今早在巴士上,看著電視在說「撕裂」這兩個字。當時嘉賓稱,撕裂是兩個陣營,不顧理性,只要對方說的,就是不對,就要反對。

我想起了中史讀的「黨爭」。

從初中第一次接觸這個詞起,自覺地認為,擁有不同黨不可怕,黨爭卻很可怕。毫無原因,我提議你反,你提議我反的世界,等如甚麼都做不到,卻又浪費了氣力反對,無聊,影響深遠,亦因為甚麼都無法推行,只得一個結果:步向滅亡。

再看深一點,覺得對方不對,是因為大家堅持的切入點不同。觀乎最近的「撕裂」若以有理性、真心的論點,核心想法大槪是:

「無論你甚麼做,大人都不會退讓。一步一步來,別要影響太多人。」

VS

「用盡力量,不惜以影響別人的方法,希望感染身邊的人了解其要求,並回應而不忽視。」

 

因為想法不同,甚至是矛盾對立,讓雙方處於矛盾的狀態,同時認為對方都不聽自己的話、不了解自己,得出一個結論:「對方的(立論)是錯,所以引申的理據、行為通通都是錯…」,然後對方再說甚麼都不聽…只是打壓自己的人,需要閉上耳朵防衛。

在閉上了耳朵,甚至閉上了眼睛之後,其實很快樂。因為世界就只有自己認為對的事,可以對錯的事盡情地恥笑、蹂躪。要證明對方錯,自己對,實在容易得很,可以100%找得到,在這種證明的過程中,當時人更會鞏固自己的想法,自己想的才是對,「世事一切都被我看透了」的居高至偉的態度。

可是,過了一段時間,這種快樂慢慢地會給現實的結果侵蝕。現實中總會發生一些「不如意」的事,讓「運滯」的自己遇上,結果碰釘。小則只是跌倒再起身,大則可以輸掉整個社會政制,或是一沉不起。 

有些人會叫這種「不如意」、「運滯」、「只係無留意、睇漏咗」的事叫「盲點」,他們都是不如意、運滯地唔覺意看少了一點事情,像掉頭時往汽車倒後鏡看,總有一點點位置看不清,就是那些一點點位置,鑄成大錯。 

最慘是,這些盲點總能在對家的想法裡看到,這時候對家會大搖大擺的走出來,大叫:「一早話咗你架啦!又唔聽」,那種嘴臉直想一巴掌打下去。卻回心一想,赫然發現,對家真的在十萬九千年前說過…只是當時覺得對方錯,連帶認為那些觀點亦錯而已。

對了,那些說:「無論你甚麼做,大人都不會退讓。一步一步來,別要影響太多人。」是以過去的結果做結論,因為以往做了很多次都不成功。徒勞無功又影響他人,不值得。可是世事,往往變化萬千,過往紀錄不代表將來表現,誰說一些微調後便能大成功?諸如栢林圍牆的倒下、地圓說推翻地平說、Apple的誔生…都是不能以過去表現推斷的將來。

那些說:「用盡力量,不惜以影響別人的方法,希望感染身邊的人了解其要求,並回應而不忽視。」是以一腔熱誠,沒有框框下的衝勁,渴望相信真誠要求便會得到一切。他們不希望自己被忽視,卻忽視了人與人之間,除了理性討論,單線爭取,還要顧全大局,以及站在對方立場了解後才溝通。沒有經驗的盲目堅持,撞板會很痛,甚至無法起來,一輩子妥協。

要免除盲點的最佳方法:了解你最憎恨的人想甚麼,甚麼導致你如此憎恨他,同時相信最能幫助自己的,就在憎恨他的理由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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專欄:《港女思維》《糖思送詞》《糖書》 節目:《All Day Breakfast》《有你零障礙》 創動力媒體大打雜一名。人家說我是專欄作家,在雜誌寫愛情,在創動力上推動社區、本土、人情味。愛情好社區也罷,只不過是談溝通。也有人以為我是社工,我說我沒有耐性面對前線,用平台集結力量比較適合我。因為活於網上平台,容易接觸不同的人;因為手執的治療師專業,容易了解人的核心想法。職銜甚麼不重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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